东沙渔村欢迎您!东沙渔村|玉环东沙渔村|浙江省首批历史文化村落

东沙渔村

网站首页 > 东沙记忆

原汁原味的坎门

2016-08-08 11:29:22 东沙渔村 阅读

 QQ图片20160808105323.png

摄影 孙金标

  玉环·坎门东沙

  位于玉环县的东南端,海岸线44千米,拥有大小港口10余个。坎门是全国人口密度很高的乡镇之一,也是方言最多的乡镇之一,闽南话、温州话、太平话,甚至兴化话、福州话都在坎门共用。


  东沙在坎门的东南端。


  经济增长的规律如潮起潮落。久受经济浪潮洗礼,素以敢打敢拼著称的坎门人,如今也学会承认“累”。每当这些老板坐在饭桌前,酒酣耳热之下,他们会不厌其烦地怀念起小时候,那些村,那些人。


  在一个个地名中,“鹰东”、“钓艚”、“东沙”三个地名被频繁提起。在鹰东隧道没有打通的年代,这一片代表着最原汁原味的坎门,翻越钓艚岭是到达此处的唯一途径。即使通了公路,这里仍是坎门最适合怀旧的地方。


  “东沙,现在真漂亮!”老板们经常这么说。


  坎门最东最地道

  不是所有坎门人,都住在“坎门”。


  关于坎门地名的一种说法,是旧时渔民以东沙头的大坎崖为航标,将泊船所在地叫做“大坎门”。坎门濒临东海,而钓艚岙位于坎门最东,这一带的古朴可想而知。坎门移民主要来自福建漳州、泉州等地,东沙社区居住的则是以福建崇武为主的移民的后裔,与东沙紧挨着的鹰东、钓艚,先祖来自乐清、永嘉,讲的是温州话。两位近邻,共对一片海,说着两种话,经历一个又一个时代。


  时代中的不同风潮,已将最初由不同山头的渔村连成的坎门,变成一个以私企带动经济的小镇。尽管限于土地资源,坎门没有变成后现代化的新时代小镇,但被各种汽车、摩托车、电动车拥堵在小路上的人,早已没有了海滨生活的慢节奏。


  全坎门独树一帜的沿海栏杆公路,是东沙社区目前最显著的现代化建设。每到夏夜,不少人会驾驶汽车来这里,享受自然赠予坎门的夜景。


  大家都羡慕,东沙人能拥有这样的海景,东沙人也很为这方海景自豪。坎门的2路公交车,终点站设在东沙,这路车的路线贯穿坎门镇中心地带,大约3分钟一站,上下车的乘客多数会因堵车、拥挤而烦躁。在公路的南边,是著名的南排山岛。因为这个面积不大的岛,钓艚岙才有了更平稳的海面。


  越是地方小,泾渭越是分明,这一点在坎门格外明显。玉环县内,“坎门人”是一个群体,而在坎门人这个群体中,多数自称为“教场人”。


  因为几百年来,生活在钓艚岙的人,才是最地道的“坎门人”。而一条钓艚岭(亦称坎门岭)之隔的地区,自古因作为军事练兵地,一直叫做“教场头”。民国二十八年(1939)4月,教场头镇、钓艚岙镇、鹰东乡合并,称坎门镇。从此,“教场头”开始使用坎门之名称。


  钓艚,原是崇武渔民的一种渔船,以船名为地名,足见这里海鲜的丰盛。最正宗的坎门渔家菜,如鱼饼、鱼丸、泥螺饼、鱼干、番粉圆等,都是特色。


  对于钓艚岙的居民,“教场人”一直用闽南语发音的“坎门人”称呼。


  愿意住一辈子的地方

  除了沿海一排,东沙与钓艚两地的民宅都依山而建。这里的石头屋很多,不少屋子由崇武渔民建造后留存,浓郁的闽南风情让它们成为今天的旅游风景。


  沿着石阶爬了不久,我们遇见80岁的何岩良。老人佝偻着在自家院前散步,院子正对海景,凉风习习。我们的呼喊中断了老人与海的对话。他听力不好,听说我们是记者,坚持到家中拿了几张凳子让我们坐。几番吃力的对答后,我们知悉他是老渔民,子女都已搬到“教场”住。我们夸他的石头屋结实漂亮,老人高兴地说:“当初用了300元造的,师傅人工费才一块七。”


  “是一块二!一人一块二的工钱!”我们被洪亮的女声惊住。一位烫着花卷头的阿嫲,在隔壁的洗衣台朝我们笑。我们邀请阿嫲一起聊,她热情明快地说了很多。她叫沈美凤,75岁,既不是教场人,也不是东沙人。“我18岁从陈屿嫁过来的,住一辈子啦!早就是坎门人了!”


  经由做媒嫁到此处,沈美凤嫁入的是一个大渔民家庭。婆家5个女儿4个儿子,她老公是老大,和公公是讨海的主力军,一家老小的家务,则由她带着妯娌们操持。一辈子倏忽而过,如今老伴已去,儿女工作后定居到教场。“现在一个人住这里,儿女都让我住那边的,但这里住了,住那小房子哪住得惯?偶尔去带带孙子就好啦。”


  沈美凤的回忆里,东沙的夏天从来不用空调,坐在院子里,海风阵阵往家里吹,夜晚静得让辛苦的渔民倒头就能睡。除了孩子们的打闹声与犬吠,以及船出海的汽笛声,修船时的敲击声,这里少有其它噪音。东沙有着奇妙的祥和气氛,沈美凤用闽南话和附近讲温州话的钓艚人沟通了一辈子,“都听得懂,都很要好。”


  没有公路的日子,东沙与钓艚的男女老少都练就了爬岭的铁腿。“不是串门那样闲走,要从那边扛煤、挑盐,七七八八都靠挑过来的。”生活的不方便,却从没让钓艚岙的人厌倦这里。


  在渔业最鼎盛的时期,钓艚岙的渔民收入丰富,独特的地理位置是这一方财富的源泉。东沙山头伫立着始建于1925年的普安灯塔。何岩良那一代的渔民记得,少年时,灯塔的铃铛声代表着渔民们的平安归来,往来的船只见到灯塔,船员心里方感“安宁”。


  后来,很多渔民的离去,多是为了钱;现在,很多人有了钱,又想回到这里。50岁的王云峰就是这样一位钓艚人。十几岁打鱼,三十几岁离了大海跟着“下海”经商,在教场头搬了几次家,如今定居于某海景小区。同样能看到海,但他觉得看到的是截然不同的海。他常和家人唠叨“小时候的事”,念叨着要回来养老。有趣的是,这不仅是他的情结,90后的女儿王婷婷同样喜欢老家。


  “搬家时,我一个人在老房子哭,让我爸妈和我弟弟走,我说我不走。”后来,她当然妥协。


  王婷婷的记忆中,把海滩当乐园的孩子们都爱这个地方。读小学、初中,他们爬着岭去,没人觉得累,反倒去了学校后闷闷不乐。在老房子里,她最深刻的回忆是,一次爸爸用高压锅做稀饭,因疏忽气阀被堵,“高压锅爆炸,墙壁上都是稀饭,气阀‘咚’地一下弹到我头上,我都吓傻了。”爸爸被妈妈痛骂了一顿,不过,她一点都不怪爸爸,反而从劝解妈妈的左邻右舍那里,体会到了浓浓的温情。钓艚岙的渔民,确实像一家人。


“很多人听完我的童年生活,都觉得自己不像坎门小孩。我想也难怪,因为我们才是地道的坎门小孩。”王婷婷很认真地说。


来源:中国台州网  作者:孙金标

 


Powered by XInfo ©2008-2019